天游一个台湾交换生的自白:中国一点都不能少

天游一个台湾交换生的自白:中国一点都不能少 昨天的金马奖闹得沸沸扬扬,原因是最佳纪录片颁给了傅榆导演的《我们的青春,在台湾》,而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,是领奖人在当晚的发言。 “这部片很多人以为在讲政治,其实更多是在讨论青春,青春很美好,但很容易犯错。尤其是容易把错误的期待投射在人身上,这不只是人对人,是国家对国家。我希望我们的国家能够被当作独立的个体来看待。” 公开发表TD倾向的言论,让国人感到难过,而身在台湾学习的我,突然也有很多的话想说。 今年的金马奖,让人觉得是一出好戏。 最佳导演颁给了我们的张艺谋导演,最佳男主角颁给了《我不是药神》的徐峥,最佳新导演颁给了《我不是药神》的文牧野,最佳原著剧本依然是颁给《我不是药神》,最佳改编剧本颁给了胡波的《大象席地而坐》,最佳剧情短片颁给了我们的大鹏。 那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,是到了境外后突然蓬勃发展的。 记得之前,在某个老师的课上,她曾强烈质疑着中国电影产业,也曾以不屑、轻视的口气讽刺着大陆观众的观影水平。 “中国大陆的电影来台湾卖不动的,为什么呢,因为台湾人的观影品味和大陆人不一样,大陆人觉得好的,台湾人觉得,嗯…..也就那样吧。” 台湾同学和香港同学频频点头,陆生保持沉默,或作点头哈腰状。 我也曾疑惑,为什么在台湾的院线电影里很难见到一部大陆的电影,除了政治因素外,原来更多的是品味存在差异,到底谁“差”谁“异”,总觉得争论是一件很蠢的事情。 每个人都有对事物的看法,我们独立存在的思想观念,由于从小生长的文化环境的影响,允许差异时刻存在,但对“好”与“坏”的界定太过果断,着实是一件不怎么聪明的事情。 我深知,台湾是一个多元化的地方,我尽量以不那么狭隘的眼光去看待它,但,并不意味着我要全部接受他们口中狭隘的偏见。 这些年,不少的大陆生跑到了台湾进行交换学习,我们怀揣着遐想和期待来到台湾,并不能说失望,但也是在成长的二十年里,有了些新的醒悟。 “到底还是隔成了两岸”的感觉愈发强烈。当台湾同学跑过来喊我的时候,我以为我可以做到自然融入,但一句“你们中国”就突然把距离拉得好远好远。 像有一种老朋友见面,但感情却失策的尴尬感。 我以为我们一直是朋友,后来才发现,你从没把我当朋友。是谁的错呢?错在不够了解,错在自以为足够了解。 我们从不想去当一味批判的政客,我们也不是。 只是每当听到湾湾说,“可能你们大陆人思想比较封建、陆客素质低下、大陆的东西没一件靠谱”这种话,就觉得,原来我们之间早已横架着一道深深的鸿沟。 但很抱歉,昨天去吃饭的时候,不小心看到了一个阿伯在路边小便。可我却并不想做“以偏概全”的事情。[…]

天游确认过眼神,你是对的人

天游确认眼神简单,你是对的人 鉴于经常有朋友问我有没有软装设计师、陈列师介绍,通常我的回复是:“没有你合适的。”在学员群也发布过好多次招聘信息,也没有帮助朋友们招到过一个合适的软装设计师。 按深圳的平均工资,软装设计师的薪资水平还行,底薪1万2,加上提成,平均每个月也有1万8左右。 说到这里,准备学软装设计的童鞋们是不是很激动,确实这个薪水看起来还可以。而且这只是平均工资水平,干的好的,月收入三万也是有的。 但是事实是,即使在深圳这个设计之都都很难招工。想进软装公司的人很多,但是招人确很难。 软装公司做的好的,留人也很难。这是为什么呢? 先谈第一个问题:为什么小白难找工作? 1第一、没有任何经验。 有些是应届毕业生,连职场经验都没有。软装公司或者设计公司,大部分都没有特别大型,以致于只有少数的公司愿意招小白,因为小白不仅专业知识、业务流程需要带; 有些更吐血,甚至连办公软件都要教,怎么对公发邮件也要教。并且怎么做一个职场人也要教。 不仅是做了专业老师,还要做职场老师,加上是人生导师。一个还好,数量多了,人事和部门经理都吃不消。好不容易培养的可以干点活了,跑了,(此处省略一千个字)。 2第二、小白经验不足。 在尺寸、材质方面经常出错,让老板倒贴钱的情况比比皆是。比如下个窗帘面料,不仅用量算错,型号也经常搞错,这是让老板头疼的最大原因。 3第三、新人自身的一些原因。 眼高手低,技术活做不了,基础活不愿干。进入这个行业了,不管你是多牛逼的大学,这些工作学校你又没有学过,在公司就得从零开始、摆正姿态和心态。 你就来学习的,来积累的,是为了更好的成长,要明白厚积薄发的道理。 4第四、软装设计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看起来经常去外地出差游山玩水,真的是非常漂亮的工作。但其实就是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什么活都得会,什么活都得干,要求你是一个全能型人才。 一个朋友公司的故事分享给大家: 一个四十平米的空间要摆场,家具到货了,货不多没有请搬运工,叫了公司的同事有男有女一起来。两个女生都在搬椅子,其中一个抱怨:我读了大学居然过来搬货;另一个不仅搬货,还默默地收拾拆完后的现场。[…]